老王吸了口烟，吐个烟圈，眯着眼刮我胸口：“就问你，现在乐园缺不缺人手？缺！缺到脚后跟！你瞅瞅这地方，天天闹得跟 tray-union（大罢工）似的，啥活儿干不下去。老胳膊老腿的临时工干得跟要上断头台似的， Manager (管理者) 倒好，天天敲锣打鼓招人，可招来的要么酒囊饭袋，要么直接就给整挂了。钱倒是照发，可这工期，催得跟催命似的。”

我呷了口凉掉的咖啡：“所以呢？你逗我玩呢？深渊异族来干活？他们管这叫‘技术活儿’？你穷疯了吧老王，大半夜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是我跟你说，哥们儿。这‘深渊来客’，不是来当保安看大门的。人家直接说，一天给你两倍工资，管吃管住，活儿不好干就……就让你体验下啥叫真正的‘地狱难度任务’。人家来了，直接跟 Manager 摆pose，‘我干’两个字， Manager 就给跪了，直接签合同，大手笔得很！”

我一愣，有点没反应过来：“一天两倍工资？管吃管住？还地狱难度任务？他们管这叫‘技术活儿’？老王你生意不做了，去深渊卖艺去了？”

“去你妈的卖艺！”老王不耐烦地一挥烟杆，“人家是‘工作’，懂不懂？来了之后那叫一个……呃，那叫一个‘宾至如归’！直接住进那栋废弃的‘员工宿舍’，据说当年乐园刚开张，留了一栋给员工。结果呢？来了个深渊异族，直接改造成‘特殊人才疗养中心’，听着就挺别致，对吧？”

我皱着眉：“疗养中心？你说的‘地狱难度任务’，是干啥？让人家受刺激？我看就是大骗子！”

老王瞪我一眼：“你懂个屁！人家说的‘任务’，是游戏人设！懂吗？就是让人家……呃，就是让人家‘玩’全职业的‘卡牌’！不是给你当强力NPC的！是那种，高风险高回报，干好了爽到飞起，干不好……呃，直接‘归零’的那种！”

我一听，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：“归零？啥意思？把他那点可怜的德性，直接抹得一干二净？这跟直接对着怼‘车’有什么区别？这简直是往人身上浇滚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