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的月色，寒得像刀子。苏辰靠着冰冷的宫墙，胸膛起伏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前世最后那股剧痛，还清晰得像是烙铁烙在心上。他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直到指尖渗出血来。

"该死。"苏辰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断续。他想起前世那个懦弱的自己，在帝师凌霄的面前，被生生打断了所有修炼的经脉。断了经脉，就等于废了修为，成了全宫笑柄。凌霄那个老东西，以为除掉自己，太子之位就稳了？他做梦去吧！

"咳咳..."苏辰忍不住咳嗽了几声，前世的记忆太过清晰，让他忍不住想起那些被人嘲笑的日子。他靠在宫墙边，闭上眼睛，深呼吸。这一世，他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
"苏辰，你醒了？"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，打断了苏辰的思绪。

苏辰睁开眼睛，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站在不远处。老者面容清瘦，眼神锐利，正是当今圣上的帝师，凌霄。他的出现，让苏辰心中一凛。前世的时候，凌霄就是他最大的敌人。

"帝师，您怎么来了？"苏辰故作平静地问道。他知道，凌霄的出现，绝对不会是偶然。他一定是想再次羞辱自己。

凌霄冷笑一声，走近苏辰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"我来看看，你这只断翅的鸟，还有没有飞起来的本事。"

"鸟？帝师，您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"苏辰冷冷地回应道。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，根本不是凌霄的对手。但是，他不会就这样认输。

"嘿嘿，就凭你？"凌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"你的经脉被我废了，这辈子都别想再修炼了。"

"你做梦！"苏辰眼中闪过一丝怒火。他绝对不能就这样认输。他一定要报仇，一定要让凌霄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！

"哦？"凌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，"你好像不服气？那就给我一个不服气的好处。"

"什么好处？"苏辰心中一惊，他不知道凌霄想要什么。

"我命令你，从今天开始，给我当杂役，每天给我打扫宫殿，直到我找到新的杂役为止。"

苏辰心中一沉，他知道，凌霄这是想彻底践踏他的尊严。但是，他别无选择。他必须忍。

"好吧，帝师，我答应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