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默，这第三个案子又是个闹剧！”警局里，老黄把一份报告甩在桌上，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窗外夕阳斜照，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咖啡渍混合的味道。

“我问过目击者，他们描述得一字不差。”李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反射着窗外街景。他指了指报告上的几行字，“死者手里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，上面用血写着‘别靠近我’三个字。”

老黄“啧”了一声，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倒了倒，“又是这种故弄玄虚的玩意儿。现在年轻人都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，警察叔叔我忙得脚打后脑勺，还得应付他们哭哭啼啼。小李啊，你说你能不能别跟着瞎忙活？ Stick to the facts, 懂吗？”

李默没说话，只是把那本封面掉漆的笔记翻到最新一页。笔记已经翻得卷边，边角露出了些毛边，像极了老黄桌上那支用了多年的钢笔。他习惯性地用钢笔在旁边空白处画了张简陋的地图，标出了几个关键地点。

“不是闹剧。”李默低声说，声音不大，刚好能盖过老黄哼的调子，“我昨晚做梦，看到一条黑影在凶案地附近徘徊。”

老黄耸耸肩：“年轻人就是爱做白日梦。我年轻的时候也信这个，现在？哼，看看我桌上这个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刚拆封的零食袋，“能量棒，补充能量。”

“能量不能代替真相。”李默合上笔记，站起身，“我去走访一下，顺便看看那张纸条。”

“走访？用你的‘特殊能力’？”老黄跟着起身的动作，一脸嫌弃，“李默啊，我真是……算了，你去吧，不过我可告诉你，别耍什么花招，这案子真的很简单，就是俩人感情破裂，一气之下动了手。”

“知道。”李默点点头，推门走了出去，走廊的风吹乱了发梢。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，像一块融化的糖。

驱魔这事，他只会亿点点，但总得有人做，不是吗？他掏出那支老掉牙的钢笔，在地图上又添了几笔。钢笔尖偶尔会不小心划破纸张，发出轻微的“刺啦”声，像极了调查真相时，不小心戳破平静表象的声音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子深处传来轻微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