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像踩着鼓点似的，一下下砸在李默心上。他拉开警局后门，晚风灌进来，带着股子铁锈和尘土的味儿，挺呛人。后巷里头黑咕隆咚的，只有警灯晃来晃去，把路边的垃圾桶照得忽明忽灭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李默扯了扯嗓子问道。

前头的同事正举着枪，警惕地盯着巷子尽头那栋废弃的小楼。楼底下，一堆人围着，啧啧，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李默，你来得正好，”同事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命案，凶杀案。”

李默皱起眉，快步走过去。

一扇破烂的木门敞开着，门槛上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。李默小心翼翼地跨进去，一股霉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
现场挺乱。地毯上，躺着一个人，看穿着，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，脸朝下，胸口塌塌的，旁边还有滩暗红色的血迹，渗出的血还在往周围蔓延，把灰扑扑的地毯染成一块块不规则的花纹。

旁边沙发上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，正是报案人，一个看起来吓坏了的中年妇女，正一边抹眼泪一边使劲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就是她……她早上还和我打招呼呢，怎么就……”

李默没说话，蹲下身，借着警灯的光看了看女孩的脚。她的鞋是双挺新的小白鞋，鞋边沾着点灰，但脚下干净得很，不像是在这破楼里乱跑过的样子。

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房间。墙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些抽象派的，笔触挺粗犷，但没什么特别的。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，角落里堆着些旧书，看样子这女孩临死前是喝酒了，然后被人杀掉，再被拖进来的？

“凶器呢？”李默问。

“没……没看到啊。”中年妇女吓得更厉害了，声音发颤。

同事也摇摇头：“初步检查，现场没发现明显的凶器或者搏斗痕迹。”

李默眯起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东西。一把老钢笔，黄铜的笔身，擦得锃亮，是他工作了好多年的宝贝。另一边，是一本硬壳笔记本，封面都磨得卷边了，里面记满了各种奇怪的笔记和符号。

驱魔这事，他只会亿点点。

呵，亿点点也就算了，你倒是给点提示啊，比如，杀个人能带走凶器吗？还是说，这世界上真有那种杀人后能瞬间消失的鬼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