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猫挂墙头？你这词用得我头皮发麻，”老王头把照片往我面前推了推，“对，就是后巷那几栋老楼。这几天晚上，总有人看见那影子在墙上晃悠。开始还有人当段子讲，现在……没人敢去后巷了。”

我叼着钢笔头，眼神却没离开照片。老王头嘴里的“影子”，就是照片上那个模糊的黑影，正对着镜头，姿势挺得笔直，像是在站军姿。这玩意儿邪性，邪性得很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

“就你看到？”我问道，“没人看见它干嘛？”

老王头搓了搓手，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：“我不是那意思。是几个年轻的……呃，社会闲散人员说的。他们晚上去后巷喝酒，亲眼看见的。刚说两句，那影子就飘过去了，贼快。还有个倒霉蛋，跟那影子对视了一眼，第二天就失踪了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……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失踪？这跟那影子有啥关系？我眯起眼睛，仔细盯着照片。照片质量确实差，黑影模糊不清，但轮廓能看出是个缺胳膊少腿的人形，脑袋还歪着，死得跟挺尸似的。

“缺胳膊少腿的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语气有点干，“这影子……是具残尸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头赶紧摆手，“他们也没看清啊。就是觉得那影子……很阴森。老街坊们都说，后巷那几栋楼以前是乱葬岗，不知道多少孤魂野鬼埋在那儿，现在突然冒出个站着的影子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乱葬岗……这信息有点劲。我放下钢笔，在破旧笔记本上划拉了两下，记录下老王头的话。笔尖磨得厉害，刮擦时发出沙沙的声响，跟窗外夜风吹动枯叶的声音有点像。

“istente（意大利语：继续）调查吧，”我抬头看向老王头，“那片老楼有啥特别之处？”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：“几栋二层楼，歪歪扭扭的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年代久远，产权混乱，没人管。上次城管想拆迁，好几百号人上去闹，说祖坟不搬，拆迁免谈。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
祖坟……我嘴角抽了抽。乱葬岗变祖坟，这脑回路够清奇的。我站起身，把那几张照片塞进口袋。“明天我亲自去后巷看看。”

“这……夜深人静的，不太安全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