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鬼天气……”莫晓晓跺了跺脚，雨水在她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。刚买的小白鞋，现在估计得跟刚出土的文物一个样了。

“啧，又下大了。”林默收起自行车，递给她一把黑伞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莫晓晓接过来，仰头看了看他，小声说：“谢谢你啊，林默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就那么稳稳地站在她旁边，等她把伞撑开。

两人一前一后朝小区走。雨点敲在伞面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倒像是有人在外面放鞭炮。莫晓晓走得急，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淌，湿漉漉地打在她脸上，凉飕飕的。

林默眼尖，伸手拂开一片水，在她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莫晓晓猛地一颤，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
林默低声问：“衣服怎么没带伞？”

“公司急着开会，想着会议结束就回来……”莫晓晓小声嘟囔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

林默也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沉默地打了个伞，让她的位置稍微往里一点。

小区门口，保安认得林默，笑着打招呼：“林先生，这么晚还来接嫂子？”

莫晓晓脸一红，下意识躲到林默身后，小声说：“叫我晓晓就行。”

林默冲保安笑了笑，揽住莫晓晓的肩膀：“嗯，晓晓今天淋湿了，回去得好好泡泡。”

莫晓晓心里一甜，靠在他身上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还有那种让人安心的木香。

两人回到小区，林默帮她拎着包，进了电梯。

“林默……”莫晓晓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林默侧过头看她。

电梯到站，两人一起走出去。林默替她开了门，然后问她：“宵夜想吃点啥？”

“你做什么都行。”莫晓晓往屋里走。

林默跟在她身后，两人把湿衣服挂起来，往厨房走。

“冰箱里有几根火腿肠，还有鸡蛋。”林默说，“煮点面吧，简单。”

“好。”莫晓晓挽住他的胳膊，“你做饭可真好。”

林默失笑，低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就这点拿手。”

两人煮了面，在客厅吃着，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。

吃完面，莫晓晓抹了抹嘴，靠在林默怀里：“林默，我们能……结婚吗？”

林默握住她的手，眼神认真：“嗯。”

莫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眶发热。

林默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不着急，你想好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