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但那声音已经没入了王磊的脑子里，挥之不去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在头顶摩挲着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。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空调吹着风的声音，嗡嗡嗡的，像极了刚才视频里医生那让人不爽的声音。

“不符合标准？！”王磊把手机又往前推了推，几乎要贴在茶几上。跟医生理论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视频，医生皱着眉头，口沫横飞的样子，还有旁边那几个探头探脑的病人，眼神像是在看着他笑话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脑子乱成一团，像扔了一地的碎玻璃。他走到阳台，点上支烟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“妈的……”王磊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飘向远处。他喜欢这身肌肉，每天练个几个小时，汗水浸透衣服，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，让他觉得活着真好。可现在，这身力气好像成了个负担。要是真遇到医闹，他这拳头往谁身上招呼呢？又能解决问题吗？

他摇了摇头，把烟头扔进垃圾桶。心里那股子烦躁没消下去，反而更 сильным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嘀咕道：“不行，得想个办法。”

他想起之前邻居老李的经历。老李前段时间摔了一跤，腿骨断了，也是去了好几家医院，最后因为费用问题，还有医院那个态度“欠揍”，最后闹到了市里，媒体都来报道了。结果呢？医院赔了一大笔钱，老李虽然腿好了点，但家里也掏空了。

王磊打了个寒颤。他可不想像老李那样。他家条件还行，但也不是大富大贵，要真出了什么事，他这身力气除了惹事，还能干啥？

他烦躁地在屋里转悠，电视开着，里面正放着都市剧，演的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，剧情狗血得让他想骂人。他关掉了电视，坐在沙发上，越想越难受。

“不行，得找个专家看看。”王磊自言自语。他想起市中心医院有个专家号，听说挺难挂号，但他还是决定去试试。虽然他心里还是有点害怕，但总比干等着强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朋友的电话。朋友在另一家医院工作，他对市中心医院的专家比较熟。电话接通后，王磊把情况跟朋友说了，朋友听完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等着，我帮你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