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这屁股底下的沙发，软得像化不开的豆腐，陷进去老深。她能感觉到臀肉被吸吮着往下坠，重心完全失衡，坐立难安。这玩意儿不是普通的布艺沙发，是陆阎川办公室里那种顶配的麂皮绒，官网价六万多一个。可林小野坐上去，除了贵，就是贵，软得让她怀疑人生，硬得像要按摩她的神经。

她撅着屁股，努力想把重心挪挪，结果手一滑，抓在沙发缝里的发夹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弯腰去捡。弯腰的时候，裙子开叉了，大腿内侧紧贴着沙发皮，黏糊糊的，凉飕飕的触感让她一阵鸡皮疙瘩。

陆阎川就坐在她对面的真皮椅上，脚踩着昂贵的牛津皮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他听力超好，那发夹落地的声音，清清楚楚。林小野捡起来，手心都出汗了，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陆总，对不起……我手滑……”

陆阎川没说话，手指停了停。林小野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目光，像烧红的烙铁，从脚底一直熨到头顶。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烫得像火烧，恨不得把这身破衣服给撕了。

就在这时，陆阎川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寒冰：“下次，别把手伸那么深。”

林小野猛地抬头，撞进陆阎川阴郁的眼神里。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，那笑容里像淬了毒，让人不寒而栗。“还有，”陆阎川顿了顿，“别穿这种开叉太大的裙子。”

林小野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：“是，陆总。”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对，她这是在给陆阎川提意见？她慌忙解释：“不是……我这不是不小心……”可这解释显得太苍白，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陆阎川打断她：“行了。”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，起身，“我让司机送些衣服过来，晚上随便穿。另外，沙发……你实在不适应，我让小李换一下。”

林小野愣住了，他这是在给她换衣服？还让司机送？她不是挺喜欢这沙发吗？昨晚她坐得腰酸背痛，黏糊糊的，她都差点哭了。可刚才……

陆阎川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鹰隼：“昨晚，你说什么来着？”

林小野心头一紧，那晚她喝醉了，骂了他几句，什么看不上他，什么觉得他配不上她家小哥哥……都是些醉话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