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镇，摸了摸鼻子。真他娘的土啊，差评！

他手里拎着个半人高的麻袋，里面积攒了几个月的破烂书稿、狗尾草和几块从工地捡来的砖头。刚从一个叫“杂谈”的论坛上收的，说是哪个落魄文豪倾注心血的绝世佳作，能点石成金。林凡自认脸皮厚，就当花钱买教训。

走了一天，屁股都快磨出茧子了。镇子外头有个歪脖子槐树下，三七个地痞正围着一堆火，烧得正旺。火光映着几张猥琐的脸，唾沫星子跟雪花一样乱飞。林凡绕道走，不想跟这帮玩意儿扯皮。

“嘿，那不是走夜路的吗？带多少钱啊？”为首个光头壮汉眼尖，指着林凡喊道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妈的，光天化日之下讹钱？他慢悠悠转悠到火堆旁，“鄙人赶路， kein Geld，抱歉抱歉。”

光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手，“行啊，穷鬼还有理了？识相的，把刚买来的那玩意儿留下，饶你一命！”

“我的书！”林凡急了。

“书？那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光头一脚踹翻旁边桌子，“看管你什么破烂，先交钱，少废话！”

林凡攥紧麻袋，手都在抖。那是他接的第一批稿子，虽然不怎么样，但也都是心血。眼看就要被抢走了，他突然想起怀里揣着的宝贝——一本硬邦邦的古籍，从某个古玩摊花十块钱捡的，封面发黄，字儿都模糊了。

“各位好汉，别抢了。”林凡从怀里掏出古籍，往地上一扔，“这本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魔法秘籍，你们要啊？”

光头等人愣了一下。古籍？魔法？

“什么玩意儿？老骗子！”光头上前一步就要捡。

“慢着！”另一个瘦高个眼睛一亮，“兄弟，你小子别耍花样啊。这要是真货……”他舔了舔嘴唇，“咱们一人一本，出去能撑场面！”

“信不信由你们。”林凡把古籍抱怀里，冷哼一声，“识相的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赶路。”

光头皱着眉瞅了瞅那本古书，又瞅了瞅林凡那张欠揍的脸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算你得寸进尺！滚你妈的，下次别让我看见你！”

地痞们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林凡这才松了口气，抱着古籍回到自己借住的狗窝——其实是镇外头一间破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