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镇，摸了摸鼻子。真他娘的土啊，差评！他手里拎着个半人高的麻袋，里面积攒了几个月的破烂书稿、狗尾草和几块从工地捡来的砖头。刚从一个叫“杂谈”的论坛上收的，说是哪个落魄文豪倾注心血的绝世佳作，能点石成金。

狗子“黑炭”在他脚边吐着舌头，摇着尾巴，那意思很明显：老大，这地方不行，咱们换个地儿吧。

林凡白了一眼黑炭，狗子这鼻子忒灵了，闻着空气里一股子牲口粪便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。他捏了捏口袋里那几块冰凉砖头，估摸着能卖个两三文铜板，养活他和黑炭一天。再往里掏，摸到几张皱巴巴的书稿，上面写着《如何将狗尾草炼成长生不老药》之类的鬼话，旁边还配着几幅画得歪七扭八的插图，主角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，长得跟村口卖豆腐的王大爷似的。

“妈的，这帮傻逼到底在吹什么牛逼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麻袋甩到肩上，一步三回头地往镇子外走。黑炭跟在后面，嗅来嗅去，时不时兴奋地叫两声，又秒怂地低下头，这狗真是长的帅不过爹，聪明不过妈。

走了没多远，林凡就觉得不对劲。黑炭突然停住脚步，警惕地竖起耳朵，盯着前面一个半人高的土堆，呜呜地叫了两声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拍了拍黑炭的头：“干啥呢，小傻狗，又闻到烤鸡腿味儿了？”

黑炭不搭理他，只是死死盯着土堆，那眼神，跟发现了个外星人似的。林凡顺着狗子的目光看过去，发现那土堆后面，有个黑影晃了一下，瞬间消失在拐角。

“娘的，有情况！”林凡心里一紧，抄起砖头就冲了过去。黑炭也撒开腿，追在他身后，嘴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。

转过拐角，林凡借着从破庙窗户透进来的光，看到三个穿着破烂皮甲的壮汉，正围着一个老者下棋。老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儒衫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，脸上带着笑意，正指着棋盘上的一个位置，跟那三个壮汉讲着什么。

“老先生，您这马走的是死棋啊！”一个壮汉捏着棋子，一脸不服。

老者摇摇头，刚想开口，林凡却操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嘿！谁 he 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