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靠在城门洞的阴影里喘气。小灰叼着半截瓦片，在脚边转悠，时不时还对着空气哈两声，样子挺得意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能耐大了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踢了它一脚，“刚才那是危险，不是闹着玩。”

小灰叼着瓦片，歪头看他，喉咙里的“呜呜”声更响了。

城外传来一阵喧哗，隐约还能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。林凡皱起眉，站直身子。“该不会是那帮‘铁拳会’的人找上门了吧？”

他跟小灰对视一眼。小灰冲他汪汪叫了两声，好像在说：“怕啥，看我的！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。这狗，每次都爱出风头。

城门口守卫已经扯起了警戒，几支长矛指着外面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堵在入口，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伙，正跟守卫吵得不可开交。

“让开！滚开！我们兄弟几个来喝酒，你们他娘的有什么资格拦着！”壮汉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喷得守卫满脸都是。

林凡眯起眼。这阵仗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铁拳会最近在城外横行霸道，勒索商队，强抢民财，这帮人恐怕又盯上城里的生意了。

守卫头子是个老成持重的老兵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几位客官，这里是城门，晚上不能随意出入。请回吧。”

“回？我们偏不！”壮汉一瞪眼，身边的人立刻围了上来，“老子看上哪家店了，就抢了！你们敢阻拦，就别想活！”

眼看就要动手，林凡拍了拍小灰。“上。”

小灰咧开嘴，露出尖牙，摇着尾巴就冲了上去。

守卫们一愣，随即拔出兵刃，挡在壮汉前面。“站住！不许闹事！”

小灰那傻样，倒是真把对方给逗乐了。壮汉哈哈大笑：“妈的，来条狗？还挺凶！兄弟们，别理它，先揍这帮守卫！”

棍棒雨点般落下来，守卫们被迫招架，一时之间竟有些手忙脚乱。

林凡没动。他知道，小灰虽然勇猛，但对付这种有组织的家伙，还是有些力不从心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：“五哥！这帮废物还真能挡着咱们？”

一个瘦高个儿挤到壮汉身边，脸上满是得意之色。“怕啥，等会儿大哥来了，看他们还怎么嚣张！”

壮汉瞪了瘦高个儿一眼：“少废话，先解决了再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