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靠在城门洞的阴影里喘气。小灰叼着半截瓦片，在脚边转悠，时不时还对着空气哈两声，样子挺得意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能耐大了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踢了它一脚，“刚才那是危险，不是闹着玩。”小灰叼着瓦片，歪头看他，喉咙里的“呜呜”声更响了。

“得嘞，小的明白了，大人请指示。”小灰叼着瓦片，在地上画了个圈，然后一屁股坐进去，翘着二郎腿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“走吧，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，然后再想办法搞点钱。”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现实一点，不能光靠裤腰带过活。

两人走出城门，街上人影绰绰，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，好一派太平景象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破纸币，还不够买份像样的饭。小灰凑过来看，鼻子嗅了嗅，然后对着一个叫卖糖葫芦的小贩汪汪两声。

“小灰，别捣乱，咱俩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林凡牵着它，绕开了糖葫芦摊。

“要不，先去酒楼？”小灰舔了舔嘴唇，眼巴巴地看着林凡。林凡点点头，酒楼虽然贵，但至少能吃顿好的。

两人走进一家名为“忘忧”的酒楼，点了一桌最贵的菜。林凡看着小灰期待的眼神，心中有些不忍，但又觉得，既然来了，就别亏待自己。

酒过三巡，林凡有些微醺，小灰也瘫在旁边的椅子上，似乎也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。

“小灰，咱俩接下来要去哪儿？”林凡放下酒杯，看着窗外。

“走哪儿都行，跟着你就行。”小灰摇了摇脑袋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忠诚。

林凡拍了拍它的头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在这个乱世，能有小灰这样的伙伴，觉得自己幸运极了。

“听说了吗？最近城西出现了群强盗，听说为首的是个魔道中人，实力强大，连官府都不敢轻易招惹。”酒楼里的一个客人说道。

林凡眉头一皱，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。“魔道中人？这可是大麻烦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他们最近抢了不少商队，搞得城西一带人心惶惶。”另一个客人附和道。

林凡心中一动，暗自思量：“看来，不能再这样游手好闲下去了，得赚点钱，然后找个地方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