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靠在城门洞的阴影里喘气。小灰叼着半截瓦片，在脚边转悠，时不时还对着空气哈两声，样子挺得意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能耐大了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踢了它一脚，“刚才那是危险，不是闹着玩。”小灰叼着瓦片，歪头看他，喉咙里的“呜呜”声更响了。

城门这边已经挤满了人，吵吵嚷嚷的。几个穿着城卫队制服的甲士站在门口，手里挥舞着长矛，把试图靠近的人群往外驱赶。林凡在小灰旁边蹲下，往人群里张望。

“又出事了？”小灰舔了舔爪子，毛茸茸的舌头在空气中划过，发出轻微的湿哒哒的声响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“听说北边集市出了事，好几家铺子被人给砸了，财物损失不说，还有几个伙计受伤了。这事儿据说跟咱们城里的‘黑风寨’有关。”

小灰哼唧两声，尾巴摇得飞快。它对“黑风寨”这名字可熟了，每次听到这名字，它都会忍不住兴奋起来，仿佛已经闻到了血腥味的烤肉香。

城卫队的甲士不耐烦地挥舞着长矛，将人群往旁边挤。“都别挤了，再挤下去出了事算谁的？城主大人有令，最近北边不太平，行人都得离那片区域远点儿，谁要是不听话，别怪俺们手下无情！”

人群里有几个胆大的，还想往前挤，都被甲士们用长矛赶了回去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拉起小灰的手腕，往城门外面走去。

“走，咱们去市集看看，兴许能打听到点啥。”

小灰一跃而上，跳到林凡的肩膀上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。林凡嘿嘿一笑，搂住它的脖子，大步流星地往市集的方向走去。

市集离城门不算远，一路上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股食物的香气。林凡和小灰一前一后地走着，偶尔停下来听听路边摊贩的叫卖，或者看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。

走了没多久，林凡就看到了北边集市的方向。果然，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而且气氛比城门口还要紧张。

“走，咱们过去看看。”

林凡拉着小灰，小心翼翼地往人群里挤去。越靠近出事地点，人群越是喧闹。几个甲士正在维持秩序，不时地呵斥着围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