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那盏破旧的霓虹灯闪烁了两下，又灭了，街边的电子猫在哼着不成调的歌，一遍又一遍。周遭乱糟糟的，烟头和塑料袋扔得到处都是，酸臭味和汗味混在一块儿，熏得人头晕。我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身上那块烂不怕风的布，折叠得整整齐齐，上面挂着几块牌子，都是打印出来的，歪歪扭扭写着“古武体验”“免费取经”之类的字眼。

我，林凡，一个卡在底层混吃等死的星际社畜。本来在这破烂星域找份快递司机的工作，结果老板欠薪跑路，房租到期，身上最后一个信用点快不够买下个月的营养膏了。转机？嘿，还真有。老宅里那口祖传的铜井突然坏了，一敲，哗啦一下，掉下来个巴掌大的黑色圆盘，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触手冰凉，一碰它，脑子里就蹦出无数乱七八糟的画面，还有个机械音叨叨叨：“激活能量核心，开启古武贩卖系统，绑定成功。”

我当时就跪了，不是夸张，是真跪了。低头看着手里的黑科技，又抬头看看头顶破掉的星际天花板，感觉老天爷终于开眼了。这玩意儿能摆摊卖古武？没错，就是古武！星际时代，大家靠枪靠科技，什么娘炮格斗术，根本打不过真狠人。我这老古董，保准火。

熬了两天，凑够信用点，在谢拉星这个治安烂得能和前面那颗星域的粪坑赛跑的地方，找了个街角，支起我的“古武摊”。本来想找个好点的地，结果被人赶跑了三次。最后还是个流浪汉指点我，这里没人管，还能蹭着黑帮的地盘混。

“古武体验，一信用点一位，包教包会真本事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。底下路过的人瞅瞅，摇摇头，继续走。也有人好奇，凑近了看，我给他们演示。就三个简单的招式，一手“开山”，一手“破岳”，一脚“碎石”。动作是我在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里扒拉出来的，不知道对不对，但看起来挺凶。结果真管用，第一个来的是个穿着花里胡哨亮片的舞女，被她男友扇了一巴掌，我教她使了个“反手刀”，那男的直接疼得跪了。舞女咧嘴一笑，掏出一个信用点，“师傅，再教我两个！”

就这样，第一个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