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那盏破旧的霓虹灯闪烁了两下，又灭了，街边的电子猫在哼着不成调的歌，一遍又一遍。周遭乱糟糟的，烟头和塑料袋扔得到处都是，酸臭味和汗味混在一块儿，熏得人头晕。

我叹了口气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摊位虽然简陋，但生意还行。那些星际老鼠，一个个揣着几颗信用币，跑到我这里晃悠，想学几手防身的古武。嘿，这时代，真是人人自危。

“老板，来一套‘铁砂掌’！”一个瘦高个模样的人挤到我摊位前，眼睛放光。

我摇摇头：“‘铁砂掌’得练三个月，你确定你能坚持？”三个月对普通人来说就是一辈子了，那家伙能练出来的是一块铁砂似的脸皮。

“哥，就当投资！”那人摩拳擦掌，一脸急切。

我耸耸肩，从兜里掏出几枚信用币塞给他：“先拿这个垫着，三个月后回来，我看看你耐力行不行。”

那人欢天喜地走了，我看着地上的垃圾皱了皱眉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清洁工都没有。星际社会治安差是出了名的，但这也太乱了吧？

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点开一看，是个大佬请喝奶茶的消息。备注写的是“王总”。

王总？哪个王总？我生意做得那么小，哪来那么多大佬来捧场？
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了个消息：“谢谢王总，不过我忙，改天吧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手机又被震了一下。这次是个语音消息。

“喂？”我接起来。

“喂，是那个摆摊卖古武的小子吗？”王总的嗓门有点大，估计是故意让周围人听见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这样，明天晚上来我这儿，我请你喝茶，顺便……”王总没说完，但我能猜到他想说什么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种大佬请喝奶茶的套路，我见得多了。无非是看中了我的古武，想挖墙脚。但我才刚开张，哪能轻易就被挖走？
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一堆排队学古武的人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拒绝王总。突然，一个矮胖的人挤到我面前，对着我的耳朵大喊：“老板，我悟了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哥们儿是谁？昨天还愁眉苦脸的，今天就悟了？

“悟了？”我狐疑地看着他。

“悟了！”那哥们儿指着胸口，一脸激动，“我悟了，你说的‘心无杂念’，就是……就是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