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珏言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苏梨梨，那目光像带着钩子，让她没法动弹。她心里直痒痒，明明不爽得要命，又忍不住想看他的反应。这男的一向冷冰冰的，现在这么看着她，她反而有点没底气了。

“怎么？我说得不对？”沈珏言往前走了一步，靠得近了，苏梨梨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，就是那种让人安心，却又有点疏离的高级感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没说话，就是死死盯着他看。

他嘴角勾了勾，那笑不深，但足够让苏梨梨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伸手，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，指尖带起一阵微风，痒痒的。“苏梨梨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软了些。

她猛地抬头，撞进他眼睛里。那里面像有水光，又像有火苗，让人看不懂。“你……想干嘛？”她小声问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太子爷今天不对劲。

“想看看，你刚才到底在装什么。”沈珏言直视她，慢悠悠地说，“装得挺像的，差点就信了。”

苏梨梨脸一红。“我……我是真以为你被设计了！”她鼓起勇气反驳，眼神倔强，“你那表情，太真实了！”

“哦？”他挑眉，“那是因为，我确实也有点生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谁让你碰我的东西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梨梨张了张嘴，想起他办公室里的那几幅画，又想起自己当时那点小得意，现在有点傻眼了，“那个……我还以为你不在呢……”

“你以为很重要吗？”沈珏言走近，一步步逼近，苏梨梨不由自主地往后退，“还是说，你以为我很闲，可以随便被你打扰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梨梨被他逼得有点喘不过气，心里又委屈又慌乱，“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我就是看那幅画太一般了，想……想帮你换一幅。”

“一般？”沈珏言挑眉，“你确定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梨梨看着那几幅画，又看了看沈珏言的脸，突然有点怂，“我……我可能是没眼光。”

“是吗？”沈珏言凑得更近了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，“苏小姐的艺术鉴赏能力，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
苏梨梨被他盯得心慌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“你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她小声抗议，声音都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