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波凯村邪性得很,地方不大,住户就那么几户,可愣是常年没个村长。镇上来的后生想扎根干票大的,愣是被撵跑了;村头的老光棍想管管事儿,没几天就瘸着腿往后退了。谁也不知是规矩怪,还是真有鬼,反正活人都在这儿猫着,整天烟袋锅子一端,神神叨叨的。
第一章 老王家的狗不见了
天才刚蒙蒙亮,波凯村熟悉的鸡叫还没唱起来,王铁柱家墙角的狗就先叫了。那狗叫不对劲,不是平日的‘汪汪’,倒像是被猫了喉咙,一嗓子一嗓子地憋出来,混杂着呜咽,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王铁柱睡眼惺忪地拉开窗帘,就见自家那条老土狗‘大黄’,正趴在院子门口,脑袋耷拉下来,对着空地呜咽。狗腿子直抖,爪子刨着地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村口那条没人走动的土路。
“嘿,你他娘的又做噩梦了?”王铁柱嘀咕着,趿拉着鞋出来。手里的烟刚划着火柴,火星子噼啪在冷清的晨光里炸开。
大黄没应话,只是呜咽得更大声了些。王铁柱蹲下来,伸手摸摸狗脑袋,手感冰凉。这老狗可不简单,在波凯村待了快十年了,什么样的怪事没见过。可今天这状态,确实邪乎。
“是不是又听见什么了?”王铁柱把烟叼上,蹲在狗旁边抽起来。冷风卷着青烟飘散,呛得他嗓子一痒,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这时候,隔壁李婶窗户里伸出个头来,嗓门尖利:“铁柱,你家狗咋了?从半夜哭到天亮,听得人心慌。”
王铁柱皱着眉:“还能咋了,老毛病,夜里容易做噩梦。你不知道啊,这狗身子弱,胆子小得很。”
李婶哼了一声,不以为然:“老毛病?我从没见过它这样的。今儿个邪性,跟见了鬼似的。”说完,又把头缩了回去,估计心里也犯嘀咕。
王铁柱叼着烟沉默了会儿。他心里也犯嘀咕。按说这狗再怂,也不至于哭成这样。会不会是……他不敢想。波凯村的邪性,村里人谁不晓得?地方不大,住户就那么几户,愣是常年没个村长。镇上来的后生想扎根干票大的,愣是被撵跑了;村头的老光棍想管管事儿,没几天就瘸着腿往后退了。
谁也不知道是规矩怪,还是真有鬼,反正活人都在这儿猫着,整天烟袋锅子一端,神神叨叨的。王铁柱他爹,就是其中一个。
十年前,他爹刚来波凯村的时候,也是雄心壮志,想搞个养殖场。结果呢?养殖场还没建起来,他爹就半夜跑回来,说梦见一个白脸女人,坐在院子门口,头发长长的,抓着他的脚咬。那眼神,邪门得很。
后来又梦见村口的老槐树下有个小孩,哭得撕心裂肺,说是没爹没妈,让王铁柱把他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