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睁眼。外头天色还没亮透，只有灰蒙蒙的一片，狗叫得好不凄惶。他摸索着爬起来，披上褂子，蹑手蹑脚溜出屋。他老婆还在睡，脸朝里躺着，呼吸均匀，看来没受惊。

狗还在外头呜咽，好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王铁柱皱着眉头走出来，借着微弱的光，看到自家的土狗趴在院角的柴火垛底下，身子和尾巴都在轻轻抽搐。

“傻狗，咋了这是？”王铁柱蹲下去，伸手想摸摸狗脑袋，手刚碰到狗毛，那狗突然一抽身子，对着他‘呜’了一声，喉咙里像是卡了块肉，闷得厉害。

王铁柱心里一紧，这狗平时最亲人，啥时候跟个哑巴似的了？他疑惑地揉了揉狗脑袋，摸到一片湿漉漉的。他低头一看，狗脑袋旁边，地上湿了一小片，还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是狗的血？可狗身上咋没伤口？

他正纳闷呢，突然听到外头有动静。不是他老婆，也不是村里人，是个女声，细细uously的，像是谁在偷偷哼歌。

“谁啊？”王铁柱警惕地往柴火垛那边瞅。那歌声断断续续，传来的方向好像就在他自家院墙外头。

王铁柱心里犯嘀咕，这大清早的，哪家姑娘跑来了？而且声音咋这么……怪？像是隔着一层纱巾在哼，听不清词儿，调子也不对，颠三倒四的。

他壮着胆子，抄起院角捅柴火的木棍子，一步一步挪到院门口。月光底下，他能看到自家院墙外头，不远处的草丛里，好像站着一个影子。

那影子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，是个女的。她穿的衣服颜色挺深，像是黑色的，背对着院墙，手里拿着个……东西？在月光下晃悠，一明一暗的。

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波凯村邪性，他早都习惯了。可大半夜的，院墙外头凭空多出个女的，还鬼鬼祟祟的，谁不怕啊？

他握紧了木棍，悄悄往后退了两步，脚步放得极轻。那女的哼歌还在继续，调子越来越怪，像个瘆人的调调。王铁柱手心都出汗了，这谁啊？不会是……传说中的‘她’吧？

就在这时，那女的突然停下了哼歌。她慢慢转过身来，朝院墙这边望了一眼。

王铁柱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