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波凯村邪性得很,地方不大,住户就那么几户,可愣是常年没个村长。镇上来的后生想扎根干票大的,愣是被撵跑了;村头的老光棍想管管事儿,没几天就瘸着腿往后退了。谁也不知是规矩怪,还是真有鬼,反正活人都在这儿猫着,整天烟袋锅子一端,神神叨叨的。
第六章 消失的图纸
“我操!”王铁柱把火柴往桌子上一扔,火星子正好燎着煤油灯里那点油。灯花吧嗒一下,彻底灭了个干净。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勉强能把地上的灰烬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老光棍心里头火大,连着几天折腾下来,愣是把自己给整zés了。他不是没想过撂挑子,可这破村邪性得很,他王铁柱还能在这赖着,不是因为他能耐大,纯粹是没辙。镇上那后生不是被撵跑了,就是发了疯回来,现在村子外头连个活口都见不着。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屋里突然一阵冷飕飕的。王铁柱浑身一哆嗦,眼睛死死盯着黑影。“谁他妈搞的鬼?”他吼了一嗓子,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瘆人。
没有回音。
这更让王铁柱来气了。他抄起身边那把缺了口儿的瓦刀,小心翼翼地踱到门边。门插销插得死死的,应该没人进来。可他总觉得不对劲,那股子子冷气,不是人闹的。
“妈的!”王铁柱骂着,伸手去摸门锁。手刚碰到门板,突然,门缝底下“沙沙”一阵响。他心头一紧,把瓦刀握得更紧了。
“谁他妈在猫着?!”王铁柱低声吼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。
沙沙声停了。王铁柱喘了口气,慢慢把瓦刀收回来。他没敢开门,就在门口站着,竖着耳朵听了半天。外头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呜呜作响。
“操!”王铁柱心里暗骂,估计是野猫。可刚才那股子冷气,不是猫给人的感觉。
正烦着呢,他兜里的怀表突然“叮当”一声响。这破怀表早就丢了链子,一直系在裤腰带上。怀表是王铁柱结婚时的老物件,他老婆走得早,这玩意儿他宝贝得很。
他掏出怀表,借着月光一看,指针指向子时三刻。夜深人静的,他这破屋里头,还能有啥动静?
“难道……是那老光棍?”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。村头那老光棍,腿得靠拐棍走,为啥这两天不见他出门?难不成……
正想着呢,怀里表的盖子突然自己掀开了。王铁柱吓了一跳,手一抖,怀表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半。
表里没东西,就一块铁片。可那铁片,透着一股邪性。
王铁柱心里发毛,他赶紧蹲下身,借着月光查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