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在桌上叩得山响，力道大得杯底都裂了一条细纹。“周子昂，你缺肾还是缺肺？昨天还在酒店跟那个烫头染发的骚狐狸滚床单，今天倒好，西装革履地跑来跟我谈正经事？”她声音尖利，像根被踩硬了的鸡毛，扫得周子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
对面男人脸上那副虚伪的笑容彻底绷不住了，腮帮子抽搐了两下，最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薇薇，过去的事……咳咳，都是误会。我现在想重新做人，你能不能给个机会？”他伸手想拉住林薇的袖子，被她一把甩开。

林薇冷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高跟鞋划拉着走到他面前，几乎要贴着他的鼻尖说话。“机会？”她伸出两根手指，掰得关节咔咔响，“第一，把你昨晚跟人开房的监控发给你的老板娘和未婚妻，让她们也尝尝什么叫‘惊喜’。第二，把你 manipulating 我、害我破产、逼我跳河那段当街视频，剪成三十集恋爱喜剧，我独家投放。”她每说一句，声音就拔高一分，眸子里淬着冰，“嫌少？第三，把你当初追我时，对着我的闺蜜喊‘非你不娶’的录音，配上现在对着我妈喊‘我根本不爱你’的片段，混剪一首歌，就叫《渣男变形记》。”说到后面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，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笑的，满是戏谑和痛快。

周子昂的脸彻底没了血色，汗瞬间浸湿了他廉价西装的后背。他看着林薇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兽，眼神疯狂又带着一丝恐惧。“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“我能怎么着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我好歹也是清华毕业的高材生，再不济，也是赛博女王。我在网上把你扒出来，简直能扒秃你的脑袋。你那些相亲对象、网友私信，我全帮你‘整理’了一下，标题我都拟好了，《周子昂：一个被伪善蒙蔽的善良男人》，你觉得怎么样？要不要再加个副标题，《擦亮眼睛！别学他当渣男》？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周子昂瞬间惨白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“怎么样？我的条件，开个价吧，或者，你直接去死，省得我们俩都浪费口舌。”她笑得癫狂，眼睛亮得吓人，“你周大少爷，现在怕不怕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