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心脏怦怦直跳，跟揣了个兔子似的。那声音还在响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在窗户纸上蹭来蹭去，一下一下，磨得那纸“沙沙”响，听得我心头发毛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死死盯着窗户。那窗户纸真的在动，像有人手里拿着个什么硬物，一下下刮着纸面。

“谁啊？！”我装作镇定，声音都有些发颤地喊道，“谁在那儿啊？”

没有回应。那磨窗户纸的声音停了停，但那股黏糊糊的感觉还在，像是有东西贴在我身后，冷不丁地给我一激灵。

“操，”我心说，这仗没法打了，赶紧撤。我猛地转身，刚想溜出那间屋子，脚底一滑——不是滑倒，是踩到了什么冰凉黏腻的东西。我低头一看，我俩脚前头，赫然是一摊深褐色的黏液，跟图片里那种腐肉发霉的臭水似的。我他妈的脚跟直接僵在原地了。

冷汗“唰”地就下来了，比刚才那调调还吓人。这宅子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我拔腿就往外跑，跑出那屋子，连头都不敢回。一路磕磕绊绊，跑出前院，直冲院门。拉开门锁，冲出去，外面天色已经有点蒙蒙亮了。

我靠在墙上，大口喘气，感觉自己快散架了。那摊黏液还 vivid 地印在我脑子里。这绝不是什么闹着玩的。老同事们嘴里的那些邪乎事，我之前都没当回事，觉得他们就是吹牛。今儿看，他们他妈的某些话，真他妈的有点准。

第二天，我找了个借口请了假，没去单位。我得再进去看看，搞清楚那黏液是什么玩意儿，还有，昨天晚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在磨窗户。

直接去后门儿，门没锁。推门进去，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比昨天更冲。我昨天逛的是前院和正屋，今天得往里走走。

后院比我想象的还破败。几间小屋门窗都烂了，歪歪斜斜的。我走到院子角落，那儿有一座孤零零的厕所，墙皮剥落，窗户框都只剩下框子，黑洞洞的。昨天晚上那黏液……会不会是在这儿干的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我壮着胆子，踱到那厕所附近。昨天的记忆有点模糊了，好像就是这附近闻到一股子特别恶心的味道。我蹲下身，仔细嗅了嗅。地面真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，混杂着土腥和别的什么东西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