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正对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采购报表抓头皮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报表上的数据乱糟糟的，让他越看越烦躁，烦躁得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。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还有点犹豫。

“周总，下午茶到了，您还…”

老周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进。”

门被推开，苏苹果端着一个托盘，小心翼翼地探进来，脸上挂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职业假笑。她今天穿了条新裙子，浅蓝色的，配着白鞋，看起来挺精神。托盘上摆着几块精致的巧克力饼干，旁边还有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

“周总，下午茶到了，您还…”苏苹果一边说着，一边往里看。老周的办公室里乱糟糟的，文件堆得到处都是，桌子上也摆满了各种报表和文件夹，她有点没找到合适的放东西的地方。

老周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椅子：“放这儿吧，我正忙着呢。”

苏苹果应着，把托盘往茶水间方向推了推，顺手搭在墙上。托盘还挺沉，重心没稳住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几块巧克力掉在了地上。苏苹果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弯腰去捡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磕到了地上，变成了一堆粉。

她手上沾了巧克力粉，赶紧去擦，结果刚一碰旁边桌上的文件，又蹭掉了几圈。那文件是老周刚签完字的合同，苏苹果慌得不行，手一抖，笔直接掉在了地毯上。

“妈呀！”她叫了一声，赶紧蹲下去捡，老周已经皱着眉头站了起来。

“苏苹果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块。

苏苹果吓得脸都白了，手一抖，又把刚捡起来的笔掉在了地上。这次，笔夹里掉出来的不是一个签字笔，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，笑得特别甜，抱着一只泰迪犬。小姑娘看起来像才五岁左右，正是苏苹果的年纪。

老周的脸瞬间黑了，一把抓起照片，捏在手里，语气冰冷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苏苹果吓得瑟瑟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：“这…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，我…我不小心掉在这儿的。”

“哦，”老周的声音更加冰冷，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一个小学妹会有一张这么显眼的儿童照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