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头盯着窗外，手指在办公桌上来回转。这鬼天气，阴冷得像是要把人冻进地里去。他张开嘴想要再抱怨几句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把他的话给卡在喉咙里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字，是条短信：“周叔叔，今天下午四点，图书馆门口见，有好东西给你。”

老周头眨了眨眼，再低头看，那行字还在。他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，删掉短信，又点开，还是那句话。这小丫头，玩得挺花。他嘴角不自觉抽了抽，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

他放下手里的保温杯，走到穿衣镜前。镜子里的人，眼角有了点细纹，发际线也后撤了些，但精神头还顶得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呼出来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脸，自个儿嘀咕：“小丫头片子，想干什么？”

他换了身衣服，磨磨蹭蹭地出了门。图书馆离他不远，走路十分钟。他到的时候，四点刚过，没看见那个叫小雨的小丫头。

老周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杯咖啡，慢慢喝。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，风刮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他喝了口咖啡，又放下杯子，掏出手机，翻看小雨发来的那条短信。手机屏幕亮光照着他眼，他眯了眯眼。

他突然想起，今天小雨的老师打了电话，说小雨放学后要留下来，帮她处理点事。老周头当时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现在看来，这短信，很可能就是趁她老师打电话那会儿发的。小丫头，胆子不小啊。

没过多久，小雨来了。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绒服，帽子拉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，亮晶晶的，像星星。老周头看得有点入神，心里头像有泡泡“咕咕”地冒。

小雨走到他面前，声音很轻：“周叔叔。”

“嗯，来了。”老周头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突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小雨笑了，眼睛弯弯的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来看你。顺便，把这个给你。”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，递给他。

老周头接过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盒巧克力，包装得很精美。他拿起一块，放进嘴里，味道很甜，甜得让他有点发腻。

“这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太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