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啥跟啥啊……”林越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，发现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粗布衣服，袖口还沾着泥土。旁边蹲着个老太太，正往他手里塞俩硬邦邦的馒头。
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林越囫囵吞下半个馒头，才感觉嗓子眼儿没那么冒烟了。老太太枯瘦的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街对面，“小子，去不去学堂？王先生说了，赶明儿府上老爷要请先生讲课。”

林越茫然地看看老太太，又看看周围。这哪是21世纪啊？灰扑扑的街道，电线杆子歪歪扭扭，行人穿着长袍马褂或者旗袍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工地上帮人搬家，从脚手架上一头栽下来，醒来就成这样了。

“学堂？”他咽口唾沫，“您是说……”

“读书啊！”老太太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这孩子，嘴巴倒利索。走，我带你去。”

林越感觉自己像被绑架了。他一把扯住老太太的袖子：“大娘，我……我能在街上……”

“街上能干嘛？”老太太把他往后踹了一步，“捡垃圾啊？赶紧去学堂，王先生是个学问人！”说罢扭头就走，留下林越一个人在原地抓耳挠腮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有个破布包，里面是老太太塞的馒头，还有一个硬纸板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地图。林越打开地图，只见上面标注着“贡院街”“三义庄”之类的地名，还有个圈圈标注着“学堂”。他认得，这地图里的建筑，他小时候都逛过。

“得，看吧，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林越叹了口气，跟着老太太往贡院街走。刚拐进街口，一家挂着“王氏私塾”牌匾的小店就映入眼帘。门口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，正用毛笔在沙盘上画着什么。

“王先生。”老太太喊了一声。

老先生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林越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他叫林越，脑袋给驴踢了。”老太太翻了个白眼，“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林越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我就是迷路了。”

老先生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咦？你这孩子，眉清目秀，眼神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越一愣，他叫林越，但现在他更想知道，眼前这个老先生，是哪个年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