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被铅球砸过，疼得让他龇牙咧嘴。

这不是他家那张老旧的单人床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花板，样式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公家建筑。鼻子里闻到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铁锈的味道，让他想起医院，但比医院还破败。

“妈的，怎么是这味儿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摸了摸脖子，没 wears shirt or pants。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藏青色制服，袖口还带着点浆洗的痕迹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”李明有点懵。

他记得自己昨天还因为在工位上打瞌睡，被老板骂了一顿。为了提神，他点了颗烟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应该是被烟呛死，或者一氧化碳中毒，反正醒来就成这样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试着站起来，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这房间太小了，除了这张床，就只有一个掉漆的木柜子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。

李明拉开木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找找看有什么吃的。饿得他前胸贴后背。

推开门，走廊里光线更暗，墙壁上甚至有几个大洞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墙。墙上贴着一些泛黄的纸，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图案，像是某种祭祀用的符咒。

“这……”李明咽了口唾沫，“不会是……鬼吧？”

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心脏砰砰直跳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李明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躲在墙角，屏住呼吸。他看到一个穿着黑白衣服、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
那女人头发乌黑，脸白得像纸，嘴唇没有血色。她没有走路，更像是飘着，每一步都带着“嗖嗖”的风声。

“谁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尖得像刀子刮过玻璃，“活物？”

李明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拼命摇头。女人走到他面前，停下脚步，歪着头看他。

一股恶臭扑面而来，李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没吐出来。他强忍着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浸湿了鬓角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鬼？”李明声音发颤。

女人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“鬼？我可是地府的勾魂使。你一个阳间的活物，怎么敢擅闯阴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