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顶着个黑眼圈，从铁架床上滚下来。地府的“班”啊，真是没白上过。他揉了揉酸胀的脖子，想起这地府的铁架床，真是就一个字——硬！活人睡上去不得崩开？他暗骂一声，自己怎么就成了地府特派员，还成了这种临时工。

“早！”李明硬着头皮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样子。他推开办公室的门，看见黑无常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白无常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
“怎么样，王哥？”李明打了个哈欠，“昨天那破烂鬼是不是又惹事了？”

白无常抬了抬眼皮，推了推金边眼镜：“别提了，老规矩，我把他丢进忘川河里泡两天。你呢？地府KPI考核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：“考核？别提了，我这第一项KPI，抓破烂鬼，就让我抓得头疼。昨天我抓了一个偷钱包的鬼，结果他死的时候是冤死的，我这报告写得手都酸了。”

黑无常打了个哈欠：“地府的工作，哪有那么多容易。你就别抱怨了，赶紧忙你的吧。这地府KPI考核，可是越来越严格了。”

李明点了点头，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堆文件。他打开最新的电子表格，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数字和名字。这些都是地府的工作人员，他们的KPI考核结果一目了然。

“这谁啊？”李明指着其中一个名字，“张三？他不是在巡游吗？怎么也在这里？”

白无常摇了摇头：“谁知道呢。你管好你自己吧，别到时候KPI考核不过，被扣工资。”

李明撇了撇嘴，拿起笔，开始批改报告。他发现这地府的KPI考核，比阳间的绩效考核还复杂，还详细。他不仅要写出破烂鬼的罪行，还要写出他们的死因，还要写出他们的鬼魂是否安分。

“这地府的工作，比阳间还忙！”李明自言自语，“我还想回阳间躺两天呢。”

他正写着，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鬼正冲着他大喊大叫。

“帅哥，顺路捎我一段呗？我有个大便宜，谁要啊？”

李明皱了皱眉，站起身来，准备出去处理一下。他走到门口，发现那鬼正对着忘川河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