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脸埋在膝盖里，方便面袋皱巴巴地抵着后脑勺。手机银行APP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像根针，扎的他心疼。五万三千八百块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撑到下个月发工资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抓起手机就往床上摔。手机屏幕应为接触，屏幕亮了一下，一个五彩斑斓的APP图标突兀地出现在桌面上。

“万界抖音？”林凡愣了愣，这名字听着就挺不正经。他叹了口气，随手点开。没成想，手机直接震动起来，屏幕自动旋转，跳出几个字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是否进行新手培训？”林凡直接关了。

“搞什么！”林凡烦躁地揉了揉头发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APP自动打开了，主屏幕上只有一个按钮，写着：“领取新手任务”。

林凡手贱点了一下，手机瞬间弹出一条消息：“任务发布：观看‘御剑飞行’教学视频，完成学习。”后面跟着一个0/1的进度条。

“御剑飞行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“现在不是古时候了，哪来的御剑飞行？”

他点开视频，播放器自动缓冲。视频开头，一个穿着古朴道袍的老者正在一座Mountains上挥舞着一把剑，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道道波纹。老者对着镜头 cheerfully 道：“大家好，我是苍玄子，今天给大家带来一期‘一分钟学会御剑飞行’，只要跟着我这么做，你也能秒变仙人！”

林凡握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，视频里老者说的话全都是废话。什么“凝神聚气，心随意动”，什么“引天地灵气，化身为翼”，一看就是瞎扯。

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些花架子。”林凡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
但视频播放到一半时，林凡突然愣住了。只见老者将剑尖指向地面，口中念念有词。突然，一道光芒从剑尖射出，落在地上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。老者随即迈步上前，脚尖轻轻一点漩涡，身体就像坐了火箭一样，飞了起来，而那把剑，则自动跟在他身边。

林凡看得目瞪口呆，视频里的老者真的在御剑飞行！而且看起来还非常熟练！

“这……”林凡感觉自己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“难道，这玩意真的有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