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脸埋在膝盖里，方便面袋皱巴巴地抵着后脑勺。手机银行APP上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，像根针，扎的他心疼。五万三千八百块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撑到下个月发工资。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凡猛地坐起身，抓起手机就往床上摔。

“啪！”手机重重砸在床垫上，屏幕裂开一道蛛网纹。林凡看着那红得发亮的欠款数字，气得直拍床板。“下个月工资发下来得先还服务器费，再还房租水电，最后还得给老王那孙子买棺材钱……我这上哪儿找钱去？”

手机屏幕没关，还是黑漆漆的。林凡随手一划，点开桌面上那个方方正正的图标——“万界抖音”。这玩意儿是他半个月前在街上捡到的破烂手机里装上的。本来就是个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，没想到还真有点用。拍拍古墓里的破陶罐能赚积分，积分能换点金丹丹药什么的，虽然稀少，但总比没强。

林凡盯着APP首页那个“最新的任务”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任务要求是：拍摄一只正在修炼的异怪，时长不少于三分钟。奖励：积分500，稀有任务道具×1。

“异怪？哪儿有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破手机揣兜里，摸出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。他看了看窗外，天色都黑了，路灯在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得去公园转转，那边晚上经常出现些小东西。

走到公园角落，林凡蹲下身，掏出手机晃了晃。几只夜猫子“叽叽喳喳”飞过，毫无反应。他在草丛里拍拍打打，引来了几只蟋蟀，更没动静。林凡越看越烦躁，顺手抄起半截断树枝拨弄草叶。

突然，草丛里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，一个灰扑扑的小东西钻了出来。它只有巴掌大，六条细细的腿，背上的硬壳像块破甲，正蹲在原地张牙舞爪。林凡手机对准它，手指按住录屏键。

小东西愣了一下，突然朝他扑来！速度快得惊人，瞬间就撞在他脚踝上。林凡“哎哟”一声跳开，手机差点脱手。他定睛一看，地上多了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——一个玛瑙般的红色石子，刚好拇指大小。

“嘿！还送礼物？”林凡乐了，赶紧把手机举高。那小东西见状，竟转身就往草丛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