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喘着粗气，把手机屏幕朝外摊在膝盖上，像个战败的将军。银行APP那个红得发亮的5万388块钱，此刻是他唯一能摸到的“财产”。他盯着那个数字，脑子里转着各种法子捞钱。

“下个月工资还有两周……”他咂摸着，眼睛突然瞟到书桌角落的破纸箱。那里面塞着一堆捡来的玩意儿：半块锈掉的青铜令牌，几截黑黢黢的兽骨，还有一卷边角都磨损得厉害的兽皮地图。

“妈的，最近没见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把纸箱拖到电脑前。他打开“万界抖音”APP，点进“诸天废料”频道。屏幕上闪过一条条视频：有人拍修真界散落的道袍残片赚了积分，有人晒魔界丢弃的飞刀壳子赚了积分……林凡眼珠子一转，把纸箱里的东西一股脑儿扫进相机。

青铜令牌照了几张，旁边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“疑似古神遗物”。兽骨咔咔摆拍，配上特效字幕“神秘生物指骨”。兽皮地图他卷起来，拍的时候故意弄出“古旧”的配音音效。

“就当送个寂寞。”林凡丧气地想，随手点了“发布”。

五分钟后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。他点开通知，愣了几秒。视频播放量9999，点赞37121……评论区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这是古神的东西吧？跟我在XX拍卖会看到的风格像！” “楼主牛逼！这令牌能卖多少钱啊？” “求图！地图上这个区域好像在古代仙魔大战的边缘……”

林凡看着那些评论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手贱点进评论区置顶，自己回复：“大家别激动，就是捡来的，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
“你这人真谦虚！” “楼主太低调了！要不要加入我们的收藏群？”

没过十分钟，他手机欠费了。林凡摸了摸鼻子，关机睡觉。梦里他正数着积分，突然被老妈的声音喊醒：“林凡！房租！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顶着黑眼圈，把视频里的令牌和兽骨重新打包。他刚走到楼下，就迎面撞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捏着个翻盖老式手机。

“站住。”男人目光像鹰隼，“你那个视频，东西是真的。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手里的垃圾袋甩出去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