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起那个皱巴巴的纸箱，随手掂了掂，没啥分量。他挠挠头，这玩意儿除了是个垃圾，还能干嘛？他想起银行APP那可怜的5万388，心里那叫一个酸爽。不行，得想辙，得赚钱，得快。

他随手把纸箱扔到床上，拍了拍，目光又落回手机上。万界抖音APP图标还在手机桌面上躺着，灰扑扑的，跟个没睡醒的懒驴似的。林凡盯着它，脑子里乱哄哄的，跟个开锅的粥似的。

“要不……试试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才终于点了下去。万界抖音APP启动，黑屏了几秒，弹出一个对话框，上面写着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是否绑定？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精神力波动？他乐了，自己个儿能有什么精神力？估计是APP自带的检测吧。他随手就点了“是”。

下一秒，手机屏幕直接白了一下，林凡眼前直发黑，等他缓过劲儿来，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，只是周围的环境好像有点不一样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味道，像是 рабочий день 的工厂混着焚香的味道，还有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轰鸣声，从不知名的角落传来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站稳，拍了拍胸口，“幻觉？吓老子一跳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万界抖音APP界面已经打开，首页推送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视频。有穿着麻布衣服的怪人挥舞着青铜刀，对着一片黑雾一顿猛砍；有穿着紧身衣的绿皮人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，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；还有一大群穿着长袍的人，围着一个人念叨啥，镜头一晃，那人就飞起来了。

林凡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随手点了个视频，视频里是一个穿着古代盔甲的机器人，正对着镜头一顿尬舞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诸天大法好，诸天大法不 persuasive。”

林凡直接笑岔了气。这都什么玩意儿？他随手划了几下，发现打赏界面跟自己平时用的抖音一样，只不过里面的“金币”变成了“积分”。

“积分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这有意思了。”

他回到书桌前，拿起那个破纸箱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些废纸、塑料瓶、旧电池，还有几片干枯的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