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嫣然眉头一皱，下巴微扬，“不配合？那就让他们知道，跟我嫣然集团合作是什么下场。”语气里的狠厉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。这股无名火从何而来？该不会是刚才那个糟老头气得她身体又不舒服了？

她甩了甩头，特工似的冷静下来，“派人去，给我盯紧点，任何风吹草动都及时汇报。”说完，转身走向旋转门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。她感觉自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，每个零件都恰到好处，却忘了机器也需要润滑。那个老家伙留给她的异样感，像个奇怪的bug，怎么也去不掉。

电梯直达顶层公寓，开门时一股高级香薰混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冯嫣然皱眉，这栋别墅是她半年前买的，还没来得及仔细布置。“佣人呢？”她问，声音不自觉地大了点。

没有回应。

她走到书房，书架歪歪扭扭，文件散落一地，简直不是人住的。气得她头发根根竖起，想起那个落魄神医秦林，昨晚还梦见他那张自以为高深莫测的脸。

正要摔门，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传来。冯嫣然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衬衫的老头，正背对着她，蹲在垃圾桶旁翻找着什么。头发花白稀疏，背佝偻得像张弓，动作迟缓却很仔细。是秦林！他怎么在这里？

冯嫣然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不是让他赶紧滚了吗？怎么还赖着不走了？她冷哼一声，“活腻歪了吧，还不滚出去？”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
秦林直起身，转过身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包。他摸了摸额头，似乎有些头痛，眼神复杂地看向冯嫣然。“这位小姐，我……”他刚开口。

“滚！”冯嫣然打断他，指着门口，“别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现，不然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！”最近她总感觉身体怪怪的，头晕、心悸，像区块加载不出来一样难受，她疑心是不是因为这个糟老头气的。男人，尤其是长得五大三粗的，在她眼里除了劳动力就是麻烦。

秦林没动，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一包发霉的瓜子，磕着磕着，突然停下，指了指冯嫣然刚刚关上的书房门缝。“小姐，你这门缝好像没贴挡烟条，晚上冷风容易进来，我去帮你贴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