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晃脑袋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。刚才……她好像又惹季云霆生气了。具体是哪儿惹到了，她脑子有点乱，只记得自己跟李菲菲拌了嘴，然后季云霆走过来，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“说。”季云霆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两个字砸下来，林薇就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惹你生气。”林薇小心翼翼地开口，心里有点虚。她觉得吧，自己今天这趟 Symposium 是白来了，根本没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，结果还跟竞争对手闹得不愉快。这下好了，回去肯定要挨批。

季云霆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“是吗？那刚才在公司楼下，你为什么冲李菲菲发火？”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气场又强大了一倍。

林薇小声嘀咕：“她凭什么……”

“你还有脸说？”季云霆语气加重，“林薇，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别总跟人攀比。你是我的人，这点身份意识要有。”

林薇鼓起勇气顶嘴：“我没有攀比！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季云霆打断她，“你林薇是什么身份？你是我季云霆的妻子！不要跟一个女流连夜店的庸俗女人置气。”

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林薇心里。妻子？她什么时候是季云霆的妻子了？她什么时候嫁人了？林薇一愣，随即想起什么，小声问：“云霆，我们……结婚了吗？”

季云霆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没直接回答她，而是说：“你管我们结没结婚？你是管好你自己，别给我惹事就行！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委屈，也有点害怕。她知道季云霆毒舌，可这话……太伤人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眼眶有点红：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可嘴巴张了张，还是没发出声音。

季云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。他板着的脸柔和了那么一丢丢，但还是嘴硬：“谁让你说话了？”

林薇心里更委屈了，她瘪瘪嘴：“我跟你说话，你还凶。”

季云霆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末了，他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冰凉的纸巾，递给她：“怎么？这点小事就委屈你了？”

林薇下意识接过来，擦了擦眼睛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饿了，先回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