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被红绡这眼神看得直发毛，这女人明明一脸嫌弃，但说的话怎么听着还带着点小得意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嘿嘿一笑道：“圣女您这就见外了，这叫投其所好，懂吗？就跟咱们现在这流行语说的，口味这东西，得挑的。”

红绡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浓了，她轻轻伸出纤纤玉手，指甲上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指了指旁边那堆还在冒着黑烟的残骸，“当初本宫跟你说，那些低级魔物，别硬刚，你非不听，现在知道厉害了吧？这就是典型的经验不足。”

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连忙摆手，“那那不是，那不是。圣女您是前辈，见多识广的，我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自己脑袋，“我这脑子，就是一时冲动，冲动之下……”

“冲动？”红绡挑眉，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——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本宫帮你收拾残局是理所应当的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道：“不是不是，圣女，您是您是，不跟您一般见识。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？”红绡打断他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女人说话直来直去的，但近年来的相处让他知道，这通常是白给的机会，他不能放过，“我觉得，圣女您一出手，那叫摧枯拉朽，残渣都不剩。我这浅薄的知识，跟您比起来，简直是萤火比皓月，白驹过隙啊。”

红绡听着林凡这番恭维，眉头舒展了些许，不过嘴上还带着点不正经，“呵，就你会耍嘴皮子。行了，别在这儿聒噪了，本宫还没说完呢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，赶紧闭嘴。

红绡转身，指着远处那几个还活着，但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低阶魔物残渣，说道：“它们虽然被打残了，但被打得还不够狠。你跟本宫走一趟，亲自上手，给它们一个彻底的……结束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红绡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感觉像是被指派去打扫卫生一样，只不过打扫的对象有点……恐怖。但他心里清楚，这很可能是红绡在考验他，或者说，在排挤他。

“圣女，”林凡鼓起勇气，“这……是不是有点……” 他想说是不是有点残忍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换成比较中性的词，“是不是有点……不人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