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绡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她盯着林凡，眼神复杂，像是看傻子，又像是看透了他。

“投其所好？”红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凡耳朵里，“所以，你之前那些行为，都是刻意为之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容，嘿嘿笑道：“圣女，这你就误会了。我那是……看您不顺眼，故意逗您玩呢。不这样，怎么显得我这人……嗯，有个性？”

这话半真半假，当初他确实没把红绡当回事，可后来发现这女人身上有秘密，心态就变了。但现在当着她的面这么说，等于变相承认自己之前是故意挑衅，这不就把自己至于死地了？

红绡盯着林凡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。林凡心里发虚，却强装镇定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，掩饰自己的紧张。

“看来你真的……没安好心。”红绡放下茶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林凡猛地抬头，看到红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红绡的声音冷了下来，气氛瞬间变得压抑。

林凡心里一凛，知道这关头不能再装傻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正色道：“圣女，我不是有意惹您生气。我……我是想救您。”

“救我？”红绡发出一声轻笑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救星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林凡眼神坚定，“您身上有古怪，我怀疑您和那天晚上出现的黑影有关。我不想看到您被利用，或者……被伤害。”

红绡眼神闪烁，似乎在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。她的声音低下了些：“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
“不多，”林凡摇头，“我只知道，那天晚上，有人想杀您。而且，那个人，不简单。”

红绡沉默了，陷入了回忆。林凡看着她，心里暗暗祈祷，希望她能相信他。

许久，红绡抬起头，眼神恢复了平静，却带着一丝警惕：“你说的，是真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”林凡斩钉截铁地说道，“我虽然不知道幕后是谁，但我会查清楚！只要对圣女有危险，我绝不会放过那个混蛋！”

红绡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相信你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