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饿死了。”

林凡对着手里的破碗扒拉了两口剩饭，嘴里全是絮絮叨叨的抱怨。他瘫在破旧的屋檐下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褂子，在黄昏的风里短呼短吸，跟条没了骨头的老狗似的。

旁边几个小子围着他起哄，指指点点，嘴里不干不净的污言秽语，什么“废物”、“饿死鬼投胎”的，听得人身上发毛。其中有个身材最壮的，直接伸手就要抢他手里的碗，“滚一边儿去，老子也饿了！”

林凡眼皮子都不抬，手指头往旁边一缩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滚你娘的，老子这是最后的口粮了，没你的份。”

那壮小子脾气火爆，被抢白了几句，直接撸起袖子就冲上去了。他拳头又快又狠，几下就逼得林凡节节后退，眼看就要得手。

嘭！

一声闷响，壮小子突然闷哼一声，捂着肚子蹲了下来，脸色煞白。他看看林凡，又看看自己捂着的肚子，似乎意识到不对劲。
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壮小子声音发颤。

林凡擦了擦嘴角，缓缓站起，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，“没做什么，就是提醒你，离老子远点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那壮小子突然双眼翻白，身体抽搐了几下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响，直接倒了下去，没了生息。

围观的几个小子吓得一愣，随即爆发出哄笑声，纷纷骂林凡是个怪物。

林凡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走到那壮小子的尸体旁，手指头在尸体眉心一点，迟疑了一下，突然双眼瞪大。

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，让他浑身一颤。他感觉像是吞下了一颗冰块，从头到脚都透心凉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他喃喃自语，心脏狂跳。他想起前段时间，村里有个老疯子突然暴毙，他当时正好在场，手指不小心被老疯子的头骨划了一下，当时就觉得一阵刺痛，后来就浑身难受，一直低烧不退。

难道……

林凡呼吸一滞，看向周围几个还在起哄的小子，眼神变得冰冷。

他从地上捡起那壮小子的手机，直接走到邻居王大婶家，在王大婶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王大婶吓得脸色惨白，连连摆手，“别别别，我什么也不知道，你快走吧！”

林凡不管她，直接亮出手机，上面正是几个小子围殴他的视频，还配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