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嘿嘿一笑，把兜里干粮亮了亮：“溜达溜达，肚子里空空如也，找点儿吃的。”

那守门弟子瞪眼：“吃/gluttony？你管这叫吃？我们宗门精米白面，你拿那粗粮糊弄？”

“那不是粗粮，是干粮，放久了特别有嚼头，饿的时候能顶饱。”李凡把两块干粮掰成小块，作势要啃。

“你……”那弟子气得直哆嗦，伸手就要抓他。“李凡，你这是捣乱！”

旁边另一个守门弟子赶紧拦住：“师兄，让他走。这种时候他还能这么乐呵，说明心里没大事，让他去吧。”

第一个弟子松手，不甘心瞪了李凡一眼，回身进了山门。李凡拍拍手上的碎屑，往旁边歪头看了看，正好瞅见个背着竹篓的小姑娘在墙根下喂蚂蚁。

这姑娘穿着青玄宗统一的浅绿布裙，梳着双丫髻，露出白皙的小脸。她把几颗米粒丢进蚂蚁窝，那小蚂蚁排着队搬运，动作还挺麻利。李凡看得有点入迷，掏出块干粮，“咔嚓”一声咬了一口，故意发出很大动静。

那姑娘被声音吸引，抬起头来看看。四目相对，那姑娘脸立马红了，手里的米粒都撒了一地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李凡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越抢越乱，最后抱住竹篓，里面东西哗啦一下全倒了。米粒、野菜、还有几块干肉干……香气扑鼻。

那姑娘惊叫一声，站起来就跑。李凡愣在原地，看着她娇小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。他捡起块干肉干，刚想追上去，就被守门弟子又给喊住了。

“李凡！你还有没有王法了？屡次三番在宗门附近捣乱！”那弟子脸都绿了，一把抓住他后领。

李凡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就是看人家喂蚂蚁，馋了……”

“就这理由？”弟子气笑了，“还馋了？我看你就是皮！”
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……”李凡稀里哗啦道歉，心里却有个小声音在叫嚣：这姑娘是谁啊？看起来挺干净。竹篓里的干肉干闻着不错，下次要不要……顺走几块？

旁边的另一个弟子伸手拍了拍第一个弟子的肩膀：“算了算了，今天可能是他中暑了，让他歇口气吧。”

第一个弟子恨得牙痒痒，但还是松开了李凡。李凡活动活动脖子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