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没死，这算不算奇迹？他眨了眨眼，世界还是那个灰色调的城市，只是空气里多了股奇怪的焦糊味。衬衫湿了，黏在背上跟裹了层尿布似的，冷气开得太足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烧掉这身行头。

“妈的，又加班。”老王嘟囔着，扶了扶快要折断的领带，趁着楼梯间的清静，深吸了口气。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，正好掉进眼睛里，又辣又疼。他顾不上擦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告——半截已经烂了，估计是路上被人踩的。这报告要是交不上，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，房东那关还过不去。

正烦着，老王脚下一滑，膝盖重重砸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剧痛让他呻吟一声，眼睛一闭再睁，发现自己没摔死，反而站在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前。洞口很小，刚好够一个人钻过去，那个焦糊味正是从里面透出来的。

“有毛病吧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左右看了看，没人注意这里。雨好像小了点，但地上还是积水，倒影出他狼狈的身影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推了推。洞口吱呀一声打开了，一股阴冷的风灌进来，带着更浓重的焦糊味，还夹杂着泥土和某种……血腥气？

“谁他妈在挖地铁啊？”老王更懵了，但还是壮着胆子往里瞧。洞里黑得像地牢，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的火光。他点了个火机，光柱晃了晃，照见墙上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像甲骨文又像鬼画符。地上散落着破破烂烂的杂物，角落里还躺着一堆白骨，看样子不是人的。

老王头皮发麻，正准备退出去，那火光突然一闪，一个影子凭空出现。不是幻觉，老王看得清清楚楚，一个穿着古代战甲的人，脸像黑炭，双眼冒着红光，手里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尖正对准他。

“你是谁？鬼啊！”老王吓尿了，扔了火机就跑。那影子动了动，却在半空中顿住，黑炭脸对着他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，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。

老王跑出洞口，跌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雨停了，空气里那股焦糊味还在，但奇怪的是，他感觉没那么冷了，浑身反而有点热乎乎的。

“吓死了……这特么是闹的什么神神叨叨的？”老王揉着摔疼的膝盖，突然发现手心湿漉漉的，低头一看，是刚才从洞里带出来的那堆白骨旁边，沾染的红色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