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觉得今天这顿班实在憋屈得慌。就在刚才，他亲眼看见邮箱里多了一沓信件，厚得跟砖头似的，还散发着股子奇怪的霉味儿。他皱着眉拆开最上面那封，纸张边缘都卷了边，像是放了快十年被风吹来的。

“喂，老王，你过来瞅瞅这玩意儿。”他冲隔壁工位吼了一声，顺手把信封扔了过去。

老王正戴着老花镜给客户画CAD图，闻言抬头，眯着眼睛瞅了一眼信封：“啥玩意儿？哪来的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刚送来的，附在邮箱门上。”林风凑过去，凑到近前才发现信封上除了收件人地址，就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图案。

工位的白炽灯照在上面，那骷髅头眼窝空洞，嘴角咧得老大，活像在咧嘴笑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就要撕开。

“等等！”老王突然伸手按住他，“这玩意儿邪性。我跟你说，咱们设计院后楼那片废弃仓库，前阵子半夜总有人看见有影子晃悠。”

林风一愣，差点把老王的手甩开：“你笑了这么半天，是认真的？”

“我怎么可能跟你开玩笑？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上次小张去取材料，回来就瘦了一圈，脸色比那打印纸还白。回来跟我们说，仓库里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地上全是白骨……”

“行行行，你少吓唬人。”林风摆摆手，“至于嘛，多大点事儿。”

可他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。自打拆开信封，他就觉得手心发黏，像是刚摸过什么东西黏糊糊的。他低头瞅了瞅，手上啥也没黏。

“要不……我先把信封扔了吧。”他突然提议。

“嗯，扔吧扔吧。”老王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，继续画他的CAD图，手指在键盘上哒哒哒响。

林风走到垃圾桶旁边，把那封差点要掀了他嗓子的信封团成团扔了进去。动作刚完，楼道里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门锁被拧开的。

两人同时抬头，心里都咯噔一下。这栋写字楼已经空置大半年了，这楼道里就他们俩，谁会开门啊？

“谁啊？”林风压低声音问道。

一阵风从楼道另一端吹了过来，带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，吹得林风打了个冷颤。他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他，眼睛一闭再睁，老王已经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