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只觉得脚底板都在抽筋。他拼命 scrubbing 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破门跟跟狗皮膏药似的，死活抠不下来。他估计这帮人早就算准了他这愣头青会来，故意整这出戏。

“操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旁边半截砖头就砸了过去。哗啦一声脆响，门口的窗户裂开一道口子。冷风猛地灌进来，王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妈的，这破地方风邪乎！风里头好像还夹杂着什么腥腥臊臊的味道，熏得他肚子直翻。

他顾不上多想，左手扒着破窗户，右手抓住门板往上一拽。嘎吱嘎吱响，门终于被扯开了条缝。王磊把头探出去，借着远处路灯模糊的光，看见里面黑黢黢一片，跟地窖似的。

“谁他娘的在那儿？”里头传来个粗嘎嘎的声音。

王磊心里一紧，暗骂一句，抄起砖头就朝里扔了出去。“滚他娘的蛋！别给脸不要脸！”

“妈呀！”里头传来女人惊叫，好像被砸中了。

王磊嘿嘿冷笑，麻溜儿爬了进去。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扫了一圈，地上躺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，脸朝下压着，头发把脸盖得严严实实。旁边蹲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瘦高个男人，看不清脸，手里还攥着把水果刀。

王磊刚想上去戳两刀解气，斜刺里突然钻出个影子，一把按住他胸口。“别动！”那影子二话不说就掏出个绳子，哗啦一下捆住了王磊的手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扭头就踹。“操你妈！”他骂着，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。这妞力气太大了，跟铁塔似的。

“小样儿还挺横，可惜没用了。”影子里传来个女声，带着笑，“你刚才背景音乐放得挺带劲啊，‘口哨送给谁’，啧啧。”

王磊一愣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那女的没搭理他，绕到他身后，手指戳了戳他太阳穴。“你脑子不笨啊，怎么就信了那帮老狐狸的瞎话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下来，“赶紧老实交代，你想跟谁走？”

王磊心里犯嘀咕。这女的……不会就是刚才那个女人吧？他正琢磨呢，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接着是砸门声。“开门！警察！开门！”

“操！”黑衣瘦高个男人骂了一句，脸色瞬间变了，“该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