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老张那张乐呵呵的脸，心里烦躁得更紧了，抬手把老张的唾沫星子往外掸了掸，没好气地道：“瞅这破房子。下个月房租怎么办，愁死我了。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愁啥，跟哥说，哥有办法。”

王磊皱眉：“你个二愣子还能有什么办法？别拿我开涮。”

“真有！”老张神秘兮兮地掏出个皱巴巴的皱纸包，“昨晚我梦见祖坟里那口老井冒金光，说让我去挖，挖出来能发财！”

王磊直接乐了：“老张，你这榆木脑袋，祖坟里的老井都干了好几十年了，还能冒金光？别是吓唬我。”

“真的！”老张指着祖坟方向，“我昨晚去瞅了一眼，那井口黑漆漆的，我伸头进去闻了闻，一股子像陈年的酒香，真有金光！”

王磊心里嘀咕，这老张是不是睡傻了。祖坟里的老井早八百年前就干涸了，后来连棺材板都当柴火烧了。他上学那会儿还跟小伙伴去掏过骷髅，后来被老村长拎着去祖坟前罚站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咒我。”王磊摆摆手，“你那点出息，也就骗骗村里小孩。”

老张还不死心，从皱纸包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，硬塞给王磊：“去去去，哥这还有辛酸泪呢，就差你这一把劲儿！”

王磊看着铁锹，又看看那堆快要被藤蔓覆盖的老屋，心里滴血。房租明天就要断了，他连买烟的钱都快掏空了。犹豫了一下，他鬼使神差地把铁锹接过来，跟着老张往祖坟去了。

祖坟在村口往后山去几里地，平日里很少有人来。老张指点着，还真找到一个角落，那里有半人高的野草，中间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穴。王磊用铁锹使劲刨，泥土溅了他满脸。

“妈的，这老井都塌陷成坑了，还能挖出水来？”王磊骂骂咧咧。

老张却不急，蹲在坑边，用袖子擦了擦脸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就对了，越是这样的地方，藏得越深。”

王磊把铁锹往坑里一顿砸，震得手发麻。挖了半个多小时，坑挖了快两米深，也没见着井底。

就在王磊要放弃的时候，突然“咕嘟”一声，铁锹碰到了个硬物。他试着往下刨，嘿，还真挖出一块盖着水泥的盖板！

“有门道！”老张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帮忙抬盖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