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蹲下身，也伸手拨弄了拨那片枯黄的草，手指底下触感有些刺耳的硬，像是草根被什么东西反复刨过。草皮 beneath the earth looks uneven. "青苔"...他心里嘀咕，这老张家后头，养了那么几年花花草草，怎么可能是青苔长错了地方？更别提那草色...

"王磊，发什么愣呢！"老张瞥了他一眼，自己已经绕着那片区域走了半圈，手里还拿着个罗盘，轻轻晃了晃，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了。

王磊站起身，顺着老张的目光再看那片地方，这次他注意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在墙根子和草黄的范围交界处，地砖缝隙里，似乎藏着几颗黄豆大小、亮晶晶的黑色石子，静静地嵌在砖缝里，像是有人故意放下去的，又像是自然生长的苔藓。但那种黑色太突兀了，周围的砖缝都还是灰白色的，就这几颗黑点，在阳光底下泛着冷冷的光。

"老张，你那罗盘是不是有问题？"王磊忍不住问道。

老张手上的罗盘，指针最近几天一直不太稳，时不时就自己晃悠。他叹了口气，收起罗盘，指着那几颗黑色的石子："王磊啊，你长这么大，见过的怪事少吗？咱们村以前不是有个李瘸子，半夜在村口跟鬼打架？还有王大胆，上山打猎，见过野人？虽然那些都传得神乎其神，但这次不一样..."

老张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"我怀疑，咱们老张家祖坟那旮旯，怕不是什么寻常的老宅院。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祖坟那地方，几十年前就荒废了，后来村里人觉得碍事，就把那些坟头都给平了，只留下几个老辈人记得的老坟包。老张家以前是村里的旺族，祖坟那地方坟头密集，后来家道中落，人丁也渐渐稀疏了。

"那...那我们得去看看？"王磊问道。

老张点点头："必须去！而且越快越好。我这罗盘，现在指针都快炸了，我感觉那地方...不对劲！像是有东西要破土而出似的。"

两人沉默了对峙了片刻，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鸡鸣狗吠的声音传来。王磊心里越来越不安，他想起前些天村里传来的怪事：半夜有牛在村口跑，羊群莫名失踪，还有猎户上山，对着山里喊话，根本没人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