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辰盯着手机屏幕，那是林晚发来的消息，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我们完了。” 他盯着那五个字看了足有三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又敲，最后还是发了句：“为什么？” 没等到回复，屏幕暗了下去。他点开微信，林晚的所有聊天记录都被他删了干净，就像她曾经的存在一样，转瞬即逝。

阿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手里还握着那杯早就凉透了的水。那天晚上，他喝了不少酒，多少算不清了，只记得后来在林晚的公寓楼下蹲了半宿，看着她家窗户透出的灯光亮了又灭。最后他是在地上睡着了，醒来时太阳都晒屁股了，身上还沾着草屑和尘土。

他想起第一次认识林晚的时候，是在大学图书馆的角落。那天他正为了论文焦头烂额，一抬头就看见她坐在对面的窗边看书，阳光洒在她头发上，像镀了一层金。他当时就觉得，这姑娘要是能做女朋友，那该多好。

后来他们真的谈了恋爱，那段日子现在想起来，都是甜得发腻的。阿辰记得林晚的每一个喜好，知道她爱吃什么菜，喜欢看哪部电影，甚至她随口提过一次想去的旅行地，他都默默记在了心里。那时候年轻气盛，以为爱一个人就能永远，哪怕全世界都反对，哪怕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。

可后来呢？后来就变了。阿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，他只知道，他和林晚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，从以前的拌嘴变成了互相指责，再后来是无话可说。最后一次见面，是在他们常去的咖啡馆。林晚喝着咖啡，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温度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“阿辰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觉得我们之间，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。”

阿辰当时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一个苍白无力的“嗯”。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就这么没了。

他回到家，翻出和林晚的旧照片，一张张看着，就像是在回味过去。照片上的林晚笑得有多灿烂，他就多心疼現在的自己。他想起曾经无数次跟林晚说，要一直在一起，要走到世界尽头。怎么现在，连句解释都得不到？

手机又响了，是哥们儿打来的，问他晚上怎么没去酒吧。阿辰苦笑了一下，挂了电话，重新点开微信，给林晚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昨天喝多了，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