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手机屏幕亮了，是江城发来的消息。阿辰没看内容，手指划到微信列表最底下，点开一个很久没更新的对话框。对话框标题是“晚安”。阿辰手指顿了顿。后来他们分手那天，林晚也发过同样的话。

那会儿他们刚分手，微信里还留着各种聊天记录，后来被阿辰一条条删了，唯独这条“晚安”没删。他当时想，或许有一天会再回来看。现在看来，是没那机会了。

阿辰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没回消息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也不知道想干啥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万家灯火。江城这会儿应该也睡了，或者还在忙。他们已经好久没联系了，江城走的那天，阿辰没去送，林晚去了。后来江城又发来消息，问他为什么不去，阿辰没回。

林晚呢，林晚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，阿辰不知道。他想过要不要给她打电话，或者发个消息问问。但每次拿起手机，又放下了。他觉得自己挺混蛋的，分手后还记得她，却对她不上心。

“咔哒。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晚。阿辰点开，看到消息只有两个字：“在吗。”

他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想知道她在干嘛，在哪个城市，有没有想他。但他又怕，怕自己一开口，又会卷进那些没完没了的事情里。

“在。”阿辰打字，手指有些发抖。

“你在哪里。”林晚的消息很快又来了。

阿辰想了想，打字：“江城。”

林晚没再回消息，阿辰也收起了手机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他觉得自己像个混蛋，明明那么在乎林晚，却总是躲着她。

“咔哒。”手机又响了，是江城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今天怎么没回消息。阿辰看都没看，直接关掉了手机。

他走到床边，躺了下来。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屏幕还亮着。他盯着天花板，想着林晚的脸上，她的眼睛，她的笑容，还有她说话的声音。

“咔哒。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晚发来的消息，说想他了。

阿辰看着消息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他拿起手机，想了想，还是没回。他觉得自己挺混蛋的，明明那么在乎林晚，却总是不珍惜。

他闭上眼睛，想着林晚的笑脸，想着他们以前的点点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