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手机屏幕亮了，是江城发来的消息。阿辰没看内容，手指划到微信列表最底下，点开一个很久没更新的对话框。对话框标题是“晚安”。

阿辰手指顿了顿。后来他们分手那天，林晚也发过同样的话。当时他没回，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天，最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没响。

江城的消息说：“在忙吗？”

阿辰没回。他盯着“晚安”这两个字，像盯了很久。屏幕暗下去，又亮起。他点开和林晚的那个对话框。

“晚安。”

日期是那天晚上。

阿辰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打字。那天晚上他走了，没回。林晚应该也在想他，对吧？可她连个电话都没打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江城又发来一条：“早点睡啊。”还发了个笑脸。

阿辰关掉聊天界面，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。窗帘拉着，屋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摸出烟盒，发现烟没了，就又放下。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是朋友圈的消息提醒。他点进去，看到林晚有一条新动态。是一张江城和她走在江边拍的照片。江城的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，林晚身边是空的。

阿辰手指点了点照片，屏幕放大。照片拍得很好看，两人笑得都很开心。林晚的眼神很亮，像那天在咖啡馆里看她笑的时候一样。

阿辰把手机放下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江城在楼下等他，手里拿着一束花。

阿辰走下楼，江城立刻跑过来，把花塞到他手里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

阿辰没说话，接了花。江城注意到他的表情，有点不对劲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阿辰笑了笑，把花放进袋子里：“没事。”

其实有点事。他想起那天在咖啡馆，林晚问他喜不喜欢她的时候，他的回答。他说了谎。

江城说：“阿辰，你还生我的气吗？”

阿辰摇头：“不生气。”

江城松了口气，搂住他的肩膀：“那就好。”

阿辰被他搂着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，有点像林晚常用的洗衣液。他皱了皱眉，推开他：“我累了，先上去。”

江城不解，还想说什么，被阿辰摆摆手打断。阿辰转身进了屋，关上门。

屋里很暗，他摸索着找到开关，灯亮了。他走到床边，躺下来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