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接了个遥控器，把电视关了。「又死了多少次啊你，优化一下你的打法行不行。」她头也不抬，嘴里嘟囔着。

李哲皱着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游戏里激烈的打斗声还在耳边回荡。「这局就这样了，我水平就这。」他打完最后一局，摘下耳机，揉了揉太阳穴，一脸不爽，「你能不能别总动我的东西？」

林薇没说话，自顾自地站起身，往厨房走。「想喝点什么？」

「奶茶。」李哲下意识说，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有点尴尬地挠挠头，「啊，随便，有啥喝的就行。」

林薇从冰箱里拿出牛奶，倒了杯温水递给他。「牛奶吧，凉的对胃好。」

李哲接过杯子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没离开电视屏幕。「那剧到底有多难看？」

「狗血到不行。」林薇走到沙发上坐下，翻开手机刷新闻，「男主追着女主跑，结果被车撞了，女主以为他死了，结果没死，然后发现男主本来是故意接近她的，因为女主是他青梅竹马……」
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其实也没太关注剧情，只是觉得打发时间。李哲听着，不禁想起高中时候，林薇也是这样，总能在最无聊的事情里找到乐子，把他逗笑。

奶茶店的灯光明亮温暖，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和李哲一起在这里喝奶茶的日子，那时候的她，天真烂漫，以为爱就是心跳漏了一拍。

李哲过来的时候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正是她点的口味。「你怎么在这里？」他的声音有些惊讶。

林薇抬头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「还能去哪？在你常来的奶茶店啊。」

李哲帮她把奶茶放在桌上，顺势坐在她对面。「你和谁在一起？」

「就我自己。」林薇笑了笑，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，「没想到你也在这。」

李哲抿了抿嘴唇，眼神有些闪烁。「我路过，看到你在里面，就进来看看。」

林薇没再追问，只是低头喝着奶茶。她知道，李哲身边多了个前女友，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已经不再是高中时候的单纯。可是，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，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过了一会儿，李哲突然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