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吸了一口酸奶，听见李哲这话，呛得直咳嗽，脸颊更红了。她赶紧把酸奶放下，小声问：“你…你围裙上沾着点面粉…”

李哲没说话，只慢悠悠抬手看了看围裙，又低头看了看她，嘴角勾着笑：“没事。”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下次别突然杵这儿偷看。”

“我…我就是看…”林薇理直气壮又心虚，“看你好帅啊。”

李哲嗤笑一声，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：“哪学来的贫嘴。”拿起围裙擦了擦手，系回腰上，“快把这酸奶喝完，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
林薇拿起酸奶，抿了一小口，甜甜的奶香混着刚才的惊喜，心里像灌了蜜似的。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洗完脸后，脸上水汽还没全干，看着更清秀了。明明是夏天，可林薇愣是觉得他脸上吹着凉风似的，带着点清爽。

“李哲，”林薇突然开口，“你…是不是什么时候想起过我啊？”

李哲“嗯？”了一声，低头搅了搅碗里剩下的面。林薇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半拍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她知道现在问这个有点傻，可是一想到高中时代他赖在她家补课的日子，想到那杯总是温热的奶茶，想到那些暧昧不清的瞬间…她还是忍不住问了。

李哲头也没抬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想起啥了？”

“就是…那时候你总赖在我家补课，一杯奶茶就够甜到心坎儿里…”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心跳得越来越快，“那时候…你…”

李哲终于抬了抬头，看向林薇的眼睛。那眼神很深，让林薇突然有些害怕，像是自己打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我就是想问问。”

李哲拿起水龙头，哗哗冲了冲手，溅起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他没直接回答林薇的问题，只是道：“那时候啊，不懂什么是爱。”

林薇抬起头，看着他模糊的侧脸，突然鼻子一酸。她想起高中时候的某个午后，阳光穿过窗户照在地板上，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。李哲就坐在她家客厅的地板上，背对着她，安静得像是在思考什么。她偷偷看了他好久，那时候她觉得，他就是世界上最酷的人。

“现在懂了？”林薇小声问。

李哲转头看她，眼神亮亮的：“现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