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键盘上戳得发响，林默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字，心不在焉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发白。她盯着那串“晚上有空吗？”看了半天，也不知道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。心眼儿小归小，林默自个儿琢磨开了。

“怎么，我婉拒你了？”她自言自语，“还是说……我答应了？”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又飞快敲起来。屏幕上立刻铺满密密麻麻的字，全是她俩前阵子说的废话。

沈知遇这人，说话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调调，但字里行间又透着点意思。林默以前没注意，现在倒好，一琢磨，嘿，还真有那点儿意思。她把手机又掏出来，点开对话框，手指划拉到那条消息，愣了两秒，屏幕自动暗下去。

她叹了口气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咚咚两声。晚上……做什么？吃饭？看电影？还是回家睡觉？她想起上次沈知遇说她“挺对味儿”，嘴角不自觉咧了一下。那会儿脸肯定是红的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林默挠挠头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这人，平时大大咧咧的，一遇事儿就容易慌。这回跟沈知遇搅和在一起，更慌了。她盯着屏幕，眉头皱着，像是在解一道数学题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手一抖，差点摔在地上。屏幕亮起，是沈知遇发来的消息：“怎么，我这么问，你不高兴了？”

林默的心跳漏了半拍。她赶紧回：“没没，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……我看看晚上有什么事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盯着屏幕等回复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手机屏幕暗了又亮，亮了又暗。她坐得笔直，像是在等什么重要消息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手机又亮了。她手心的汗都出来了，生怕是沈知遇生气了，或者又说什么让她听不懂的话。结果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“好，知道了。”

林默松了口气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她把手机放回口袋，重新坐回电脑前，又敲起代码来。但心思明显不在上面，偶尔会偷偷瞄一眼手机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
显示器上的代码闪烁着，林默的心跳也跟着屏幕的亮灭轻轻跳动。她知道，这事儿算是彻底开始了。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她都得面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再次飞快敲起键盘，仿佛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