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我说陈浩，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这点小茬都搞不定，回去怎么跟老板交代？”他手指点着屏幕，数字跳动得飞快，像几条蛇在爬。

陈浩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也不是易被激将的人。“总比咱们跟着瞎忙活强。”他弹了弹烟灰，心里算着账。这活儿是老板交给小王，再由小王甩给他的。明面儿上小王表现得挺仗义，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说他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数，也不知道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空调嗡嗡地响，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手机铃声。陈浩想起家里那台老旧的电视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拆了。他爸总念叨，说城里不让烧煤了，电视看不了，电表转得比谁都快。这话不知说过多少次，但陈浩一直没动手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突然，小王手一抖，烟差点烫到手。他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有动静！”

陈浩立刻凑过去，屏住呼吸看着屏幕。数字没变，但小王手指点着的地方突然亮了一下，像被阳光照到一样。几秒钟后，屏幕又恢复了原样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小王手忙脚乱地按了几下鼠标，屏幕又暗了下去。

“见鬼了。”小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咱们是不是不小心动了什么程序？”

陈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昨晚发誓，今天一定不惹麻烦，结果麻烦自己找上门了。这玩意儿要是被老板发现，小王肯定没好果子吃，自己跟着背黑锅也跑不了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板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个皮肤白净的小伙子。老板一进门就皱着眉头，“小王，你弄什么飞机大炮呢？键盘敲得跟敲锣似的。”

小王吓得一哆嗦，立刻站了起来，“老板，我……我这不是在调试程序吗？”

老板没理他，直接走到陈浩旁边，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，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

陈浩心里一凉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解释：“老板，这个小王……”他指了指小王，“让我试试这个代码……”

老板“啪”一声巴掌拍在桌子上，“胡闹！这事你小子没资格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