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第三次，林小小终于认命地睁开了眼。顶灯惨白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，黏腻的头发贴在额头上，身上盖着的是一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埃及棉四件套。这味儿……好像是龙涎香？她打了一个喷嚏，喉咙干得要命。昨晚的事儿，她记得七七八八。

昨晚，她本来是想去隔壁老王家偷点款，结果踩了猫爪子，顺着水管爬下去，结果卡在二楼的天花板上了。等她被顾衍舟用专业工具弄下来的时候，已经早上五点了。顾衍舟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，把她扔进这个房间，然后进了浴室。她估计是洗了个“冷水澡”，之后就没动静了。

林小小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有点昏沉。她摸了摸脸上，昨晚被顾衍舟扇的那一巴掌，火辣辣的疼。她这小身板，哪里经得起这种暴力。她在地上爬了两步，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翻了个身，缩在被窝里，开了静音，然后飞快地点开了微信。

“王大锤，昨晚踩到猫爪子没？哈哈，我就说不能走寻常路，结果卡在天上像只呆猫。”林小小打了个字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幸好，顾衍舟没拿手机。

第二条信息是老王回的：“死丫头，上次让你家那位教训教训你，你还敢去，下次卡死在哪儿别叫我。对了，你昨晚偷我家金条没？要是敢动我家东西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林小小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回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王大锤，冤枉啊！我发誓！”

老王回了个笑哭的表情：“行吧，那你下次给我带瓶茅台。”

林小小真是欲哭无泪，这俩人怎么比她俩还八卦。她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，准备起身找顾衍舟要点水喝。她推开门，就看到顾衍舟站在窗前，修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。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皱，显然在生她的气。

林小小咽了口口水，刚想道歉，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。她眼睁睁地看着顾衍舟的脸越来越近，然后“啪”的一声，脸颊上火辣辣地一痛。

“顾衍舟，你干嘛打我？”林小小惊叫一声，捂着脸看着顾衍舟。

顾衍舟脸色冰冷，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还敢提？昨晚是谁爬上别人家天花板，偷金条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