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在林风眼前晃了晃，那则短信像块抹了油的狗皮膏药，黏糊糊地贴在通知栏上。青云宗？外门弟子？林风嘴角抽了抽，低头扒拉着碗里最后几粒米饭，稀溜一声吸进嘴里，烫得他喉咙直冒烟。

“我他妈是来读书的，不是来修仙的。”他嘟囔着，手指戳了戳手机屏幕。屏幕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体，像刚从茅房掏出来的，他一个字都读不顺。青云宗三个字倒是挺显眼，龙飞凤舞的，但下头的“外门弟子录用通知”就挤得跟包子馅似的。

“操！”林风猛地一拍桌子，碗里的粥差点飞出去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昨天还在为高三模拟考的数学题抓破头皮，今天就莫名其妙成了修仙界的“预备队员”？这剧本不对啊！

“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，眼花了。”林风自言自语，又把手机凑近灯光。没错，就是这玩意儿！他瞥了一眼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小区里零星几个早起晨练的大爷正摇着扇子伸懒腰。林风皱了皱眉，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他吃完早饭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冲。脑子里还回荡着短信里的那句话：“外门弟子，需于三日之内前往青云山脚下‘云启观’报道，逾期不候。”林风翻了翻白眼，一日千里？他算是领教到修仙界的“效率”了。

折腾了一上午，林风才摸到青云山脚下。山脚下还真有个破破烂烂的道观，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云启观”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头，须发皆白，正翘着二郎腿抽旱烟。

林风走到跟前，刚想问路，老头突然扔了烟杆，眯着眼上下打量他。“年轻人，来这混口饭吃的？”老头的声音浑浊得像是放了多年的黄酒。

“我……我是来报道的。”林风硬着头皮答道。

“报道？”老头掐灭烟头，“青云宗外门弟子，三天前就发通知了。怎么，没听见？”他吐了口唾沫，在地上画了圈，“喏，站那边的泥坑里等着去。”

林风嘴角一抽，这才注意到老头脚边蹲着一只肥硕的绿皮蛤蟆，正仰头看着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蹲下了。冰凉的泥水糊了一腿，他尴尬地搓了搓。

“道长，我……”